周碧华:常德人是些什么人?

2021-12-02 21:13:11 deshang 216924


 

提及湖南,国人的印象总是难懂的湘方言和呛人的辣椒。可是,在湖南,就有那么一些人不讲湘方言,而是说一口北方方言,在湖南显得很另类。这些人生活在湖南的西北部,他们是常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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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常德人是知书达理的人

在现代工业文明到来之前,常德人生活的土地上已有了发达的农耕文明,考古发现,常德澧县城头山遗址是中国已发现的最早的城池,城池里的稻谷是目前中国发现最早的稻谷,标志着至少八千年前常德的先民便开始了文明生活。水孕育了文明,湖南湘资沅澧四条大河,常德独占两条,湖泊和溪流更是数不胜数。因此,常德是有名的鱼米之乡,棉花、稻子、油菜、鲜鱼、猪肉等关乎人类生存的主要农产品,常德的总产量一直在全国占有很重的份量。俗话说,仓禀实而知礼节,常德自古重教兴文,如今常德市城区的城墙上,就有古代建造的巨大的笔架。国家恢复高考以来,常德考生成绩平均高出其他地区考生数十分,湖南省历届文理科状元,常德籍考生占了三分之一,文理科总成绩与省府长沙平分秋色.市民的整体素质高,2008年冬南方遭遇大冰灾,外地车辆瘫痪在常德境内,常德老百姓自发地送吃送喝,像什么水果货车侧翻遭众人哄抢的现象,在常德不可能发生。街道整洁,所以常德是湖南第一座获得全国文明城市称号的城市。她还是全国第一座诗词之诗,全市诗词协会会员达4万多人,有的农民下田干活,洗净手就写诗.

 

常德人是进退自如的人

武昌起义中,周密的军事计划是谁拿的?常德人刘复基;武昌起义中,谁下达了起义号令?常德人蒋翊武;走向共和进程中,谁拿出了民主宪政的法理框架?常德人宋教仁;谁起草了国民党党章?常德人覃振;谁提出了国家经济管理方略、主持新中国开国大典?常德人林伯渠;谁在中国第一个系统介绍马克思主义?常德人赵必振。也就是说,从法理到军事到财经甚至舆论,推翻清王朝建立中华民国,再到成立新中国,都有大批常德人付出心血!辛亥革命之初,常德有史可查的人物多达两百多位,其中当上了督军等军事要职的常德人有70多个,控制了大半个中国,为稳定共和局面做出了不朽贡献!享受国葬的就有四位!然而,当天下已定,常德人便纷纷退隐幕后,或实业救国,或躬耕讲坛,或著书立说。常德人如此进退自如,源于古人善卷先生高风亮节的影响。在常德城郊的德山上,古代曾有一位隐居在此的智者叫善卷先生,他深受尧帝和舜帝的崇拜,舜帝甚至亲自跑到德山求见,希望将王位禅让给善卷,但被善卷先生婉言谢绝了。善卷的大德,让一代一代的常德人常德不离,保持恒久的美德.当然,陶渊明悠然见南山的归隐思想也许对一代代常德人产生了影响,因为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就在常德境内.

 

常德人是有情有义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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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传尧帝南巡时,在常德德山脚下的善卷垸遇到了用黄牛耕田的善卷先生,看到那黄牛拉犁并不太用劲,还时不时吃田坎上的青草,而善卷先生呢,虽然手里拿着根用荆棘做成的鞭子,但并没有抽打到牛的身上。尧帝就上前问道:先生耕田怎么不用水牛呢?黄牛力气小而且很懒惰呢。善卷先生回答说:黄牛力气小但是每天负犁耕田养活了我,你怎么能说它的坏话呢?我也不能让它更辛苦啊!尧帝又问:你不想使它用力拉犁,怎么手里还拿着荆条呢?善卷回答道:我手持荆条是为了驱赶黄牛身上的蚊子啊!” 对牛都如此有情有义,何况对人呢?1995年夏,常德船工杨建忠驾驶一艘装满矿石的船途经南京江面时,南京正遭遇大洪水,一段江堤出现决口,六朝古都南京城危在旦夕,杨建忠毫不犹豫地沉船堵决口,救了南京城,后来南京市政府授予他荣誉市民称号;农民易宗志十几年前借了一条别人的船跑运输,不幸倾覆,乡亲们你几百他几十先后为他凑足20万元还债,后来易宗志发家致富了,他便一一上门还债,尽管许多人已表示不需偿还了,但他说:我不能做无情无义的人。常德人的有情有义还表现在,很善于抱团取暖,集体荣誉感强,旅居外地的常德人都很关心家乡的发展和变化。

 

常德人是包容大度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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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亲眼目睹,很少有人相信,在常德市中心城区,还保存有完好的民国政府修建的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牌坊,上面有蒋介石等人的题词,有青天白日旗徽。新中国成立后一场场残酷的政治运动,它们为何能幸免于难?文革开始时,市民主动地用一层石灰抹在题词和青天白日旗徽上,大家心照不宣,保护着这些珍贵文物。待文革结束,再揭去那层石灰壳,题词和青天白日旗徽完好如初。这里的人们如果没有民族大义,没有包容心理,那么,国务院公布的首批抗战遗址中就没有常德会战阵亡将士纪念牌坊了。常德这块土地物产丰富,上世纪湖南修建柘溪水库、五强溪水库,国家修建三峡水电站,常德接纳了十几万移民,把最好的土地让给了他们。如果你是外地人,常德人若对你有意见,也不会当即指出,不给你难堪,而是寻找合适机会,寻找你能接受的方式交流,所以你很难与常德人起冲突。湖南京广线沿途的市县通高铁十多年了,全省绝大多数县也通了高铁,然而常德这样一座在湖南举足轻重的地级市依然没有通高铁,常德人民不吵不闹,始终坚信笑到最后的一定笑得最美.

 

常德人是坦荡坦诚的人

2013年感动中国人物中,就有常德人,这就是30多年来追逐科技梦想的沈克泉、沈昌健父子,颁奖词是:父亲留恋那油菜花开的芬芳,儿子就把他葬在不远的山上。三十年花开花谢,两代人春来秋往,一家人不分昼夜,守护最微弱的希望。一粒种子,蕴含着世代相传的梦想。颁奖词很富文采,但沈昌健接受记者采访时说:我们父子没有什么水平,不是科学家,只有一份对土地的热爱,只要洒下了汗水,不怕它不结果实。多么坦诚的农民!常德人的坦荡,也许与这里的生活习俗有关,常德人的酒桌上,总是两三个炖钵,热气腾腾,几杯酒下肚,酣畅淋漓,不吐不快,什么误解什么不快,在碰杯中一笑了之。所以常德人与人之间,有意见提意见,有建议提建议,当面锣对当面鼓,决不畏畏缩缩遮遮掩掩。2013年全城实施三改四化大建设,有市民不理解就当面对市委书记和市长提意见,可一年过去后,常德城市建设起了质的变化,市民们又竖起大拇指直点赞,因为他们发现,人类史上城市整体提质的壮举是常德人完成的,而因为政策等原因,其他城市不可能复制了,只能永远地修修补补了。

当然,任何一个地方的人都有优秀的群体也有劣的品质,常德也不例外,本文只谈主流.

 

(图片来源于网络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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